换着额头的冷帕子,用凉水擦拭他的手心。 亥时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,浑身骨头缝里都像被火灼烧似的疼,人也不太清醒,听到宁辉的声音就委屈得想哭,只是他孱弱得像刚出生的小猫,疼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。 守在外头的太医听说他醒了,赶紧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,喂完端着碗刚转身他就吐了。 逆呕的药汤呛到气管里,偏生他没力气,咳不出来,吸的气儿也进不去,胸腔里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,只一瞬的时间脸就憋紫了。 来不及让太医处理,宁辉运气内力抵住他后背缓缓摧劲,一口淤血和着褐色的药汤呛咳出来,听得一声急而沉的喘气,宁含栀的脸唇上的紫色逐渐散去。 宁辉松了口气,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,“怎么又吐血?你们太医院怎么治的,难道还是那箭伤没养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