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方面聪明绝顶、在某些方面又迟钝得让人抓狂的男人,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嘆息,不过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。 “山子哥,你可真是…”她摇著头,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铁笼子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那好吧。” 算了,至少他很实在?这方式,嗯,也算独一无二。 第二天,天色湛蓝,是个適合上山的好天气。 陈山带著张巧云,以及形影不离的黑子和青背,出了村子。 不过这次他没往深处的野狼沟去,而是选了处离家不算太远、相对平缓的山林,这里平时也有些野兔、山鸡、松鼠之类的小型动物出没。 虽然目標只是些无害的小动物,但陈山的装备却没含糊。 背上背著自製的硬木弓和一壶箭,腰后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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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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