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志骑在马上,也都抱手笑著回应:“同喜同喜!” 旁边一个早起挑水的老汉放下水桶往旁边躲,好奇地问:“这是哪家办喜事啊?瞧著真热闹!” “这阵仗,这鼓乐,指定是大户人家娶媳妇!”另一个卖早点的小贩掀开蒸笼的盖子,探著脑袋瞅了瞅道。 吴管事已经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喜,见人就往手里塞过去,“沾沾喜气!大伙儿沾沾喜气!咱是凤台姑桥镇白家,今儿个来省城彭將军家接亲,大伙儿都尝尝喜!” 一个有穿袄的妇人凑上前接了,笑著往白承志那边瞅了一眼,“这个新郎官长得真俊,媳妇指定也是个美人!” “那还用得著指定吗,新娘可是彭將军家的千金,年方十九,不仅俏得很,而且温文贤淑,知书达礼。” 一个小贩也拿到了一把喜,在旁边接话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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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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