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随时能去参宴赴会的模样,而她每次被作得袒胸露腿、浑身狼藉,奄奄一息地瘫歇良久,像块被人用完即丢的绢布。 眼下他们穿着同样材质的红衣,长发披散、不饰一物,倒有几分像将要鸳鸯交颈的夫妻。 宴衡见她怔住,笑道:“这是你做的衣裳,你合该觉得好看。” 纪栩寻思,先前纪绰没有交代这一茬,想来是宴衡见她要换红衣,问婢女找的。 前世圆房那夜纪绰准备过这两套衣裳,兴许她那会儿表现得太过木讷,慎守嫡姐规训,不与姐夫多言,别提主动做其他什么,期间他神色始终冷冽,对她如操公务,更没有和她一道穿红衣调情的兴致。 她踱过去,歪头道:“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 宴衡俯身箍住她的腰肢,埋在她颈间:“世无其二的艳郎,今晚只想在娘子身下俯首称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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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又名被退婚后,我诗仙身份曝光了。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!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,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!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,再经商,三年又血本无归。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,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。面对如此开局,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,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,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,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。若是问我的理想,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。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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