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外套的拉链被拉到最顶端,连理下半张脸被竖起的衣领遮盖。晚风吹起了额前碎发,他只露出那双落寞又晦暗的眸。 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,男生沉默地坐在司令台的边缘,抬眼望向天边逐渐隐现的一轮明月。 手指沿着袖口伸进去,圆润平整的指甲无意识地抓挠那个连枝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疤。 伤口自拆线后又愈合结痂了数次,目前已是疤痕增生的程度。 连理漆黑的瞳孔略微失焦,耳机里播放的音乐掩盖了他外层表皮被剥开的声音。 直到指腹传来湿滑的触感,他的视线才缓缓下移。 鲜血染红了袖口一小块布料,温热的血液甚至还沿着他瘦削的手背蜿蜒而下。 男生停住动作,阴沉的眸子蕴藏着无数复杂情绪。 可唯一确定的——他好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