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宁姝挑了挑眉,察觉到他明显起伏的呼吸,小手抚上男人胸膛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她挑了挑眉,红唇凑到男人耳边低声道:
“你知道吗?他的肉棒好粗好长,把我的小穴撑的好满,肚子都被他的肉棒顶起一块。”
方凌远呼吸猛的一滞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滞,紧接着就像是烧开的沸水不断的翻腾着。
他不敢看宁姝,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硬了。
宁姝睨了眼方凌远发红的耳朵,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:
“他肏的我好舒服,肉棒每次都戳到我的花芯,害得我淫水一直不停的流,弄的包间地板上到处都是我的淫水。”
耳边女人娇软的嗓音不断响起,方凌远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女人被沉沉舟猛肏的模样,呼吸变得愈发粗重。
“他的精液好多,都把我的肚子灌的凸起来。”
宁姝说完拉起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就是这里,昨天排了好久的精才把他射进去的全都弄出来。”
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方凌远只觉得手心下的温度烫的惊人。
他手指不由得蜷了蜷,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,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的硬挺起来抵在两人中间。
“…你硬了,原来你喜欢这样吗?”
女人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,方凌远如梦初醒,红着耳朵稍稍退后几步。
绿帽癖?宁姝扬了扬眉,或许有个男朋友也不错。
她上前几步手抚上男人的脸,红唇在他唇角吻了吻:
“我先走了,等过段时间再来找你,我的……男朋友?”
方凌远猛的抬头看向宁姝,心脏跳的比先前还要快。
宁姝娇笑伸手揉了一把男人下腹鼓起的一团:
“你可不要偷看哦。”
朝着呆楞在原地的男人眨眨眼离开了包厢。
……
方凌远回到家都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,歪到在沙发上,他捂住还有些发热的脸。
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,他还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。
尤其,他好像真的是个变态,为什么听到她和别人做了,自己会这么兴奋啊?
方凌远松开捂着脸的手,视线突然落到桌子上的东西。
宁姝的话在脑子里盘旋,它像是潘多拉的魔盒。
方凌远越发心痒难耐,盯着东西看了许久,还是没有忍住将它拆开了。
里面就只是一张透明的CD盘,盯着手里的东西挣扎了会,还是拿着它去了书房。
方凌远双手交迭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屏幕,心里隐隐有种猜想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