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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故意的是吧?”
盛柏年仰起头,望着头顶带着银色长条纹的棚顶,“你死了又怎么样呢?你这样死了,谁也不会在乎的。”
没有人会在乎他的。
盛柏年无来由地笑了一声,他将放在床边的蛋糕狠狠摔到地上,红的白的奶油溅在地上,像是盛开的花,转眼凋零。
无数凄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叫嚣,身体中的器官蜷缩在一起,疼痛到痉挛。
“你死了就死了吧,”
盛柏年咧开嘴角,强迫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,他轻轻说,“不就是死了吗?”
眼泪从他的眼眶中倏地落下,盛柏年眨眨眼睛,眼泪掉得更加多了。
他哭什么?有什么值得他哭的?盛柏年踉跄着从地上站起身来,向着门口走去,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床上死去的青年,一股莫大的悲哀涌上他的心头,那种很难形容的恐惧一直渗透到他的灵魂深处,战栗不止。
好像他这一生,都将困囿在这片阴郁之中,再也无法走出。
他还未再得到他,就先失去他了。
远在国外的程归远听家里的佣人说程郁曾回来过,立刻动了回国的念头,对他来说,程郁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叶锦也好,安锦然也罢,终究是个外人,与他血脉相连的只有程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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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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